女子看着叶无名,神情复杂,“你娘对你的这个考验,不会那么简单的,她绝对不会是单纯让你对抗一下这个死亡规律劫,这个劫......可能就是你自己!”
叶无名双眼缓缓闭了起来。
他想到了青衫剑主。
青衫剑主,我命由我不由天。
极度自我!
什么道理不道理......滚一边去!
在青衫剑主心中,除了自己与亲人,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杀的。
还有人间剑主......最终是让世间不要有遗憾,但他并不遵循什么。
道理?
真理?
不重要!
我活着,我在意的人活着,便可。
他们心中,没有任何限制。
我就是我,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
而他叶无名遵循真理,这其实就是一种自我限制,因为世间的真理,你自己如果都不遵循,又如何去要求别人遵循?
就跟律法一样。
你创建律法约束世间,但又想自己独立于律法之外,享受特权!
此等律法,又有何意义?
女子看着叶无名,“修行,本就是逆天之举,就是想要打破一切桎梏,否则,修行又有什么意义?你与死亡规律一样,你们其实是一道的,想约束这世间,但问题就在于,你还是人,你不希望灵羲的宇宙文明毁灭......”
说着,她微微摇头,“人性与神性,永远无法做到共存的。要么就彻彻底底做一个人,一个充满私欲的人,要么就做一个无私无欲的神......”
说完,她朝着远处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