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男子身后一名年轻气盛的剑修忍不住站了出来,“狂妄!我无尽剑域立宗......”
“闭嘴!”
白衣男子突然转头怒喝,狠狠瞪了一眼那名年轻剑修,“若有本事,就出剑,莫要说这些丢人显眼的话,自取其辱。”
那名年轻剑修脸色有些不好看,不敢再言,也不敢出剑,就刚刚那一下,他就很清楚,他不是眼前剑修的对手。
白衣男子缓缓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叶无名,他知道,他低估了眼前这位新上任神武榜的剑修。
而此刻,叶无名也在看他,准确的说是他手中的剑。
白衣男子手中的剑,依旧在颤。
“它在求你不要拔它。”
叶无名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“因为它知道,出鞘即碎。”
白衣男子脸色逐渐变得难看。
“放肆!”
右边那蓝裙女子冷喝一声,长剑铮然出鞘三尺,剑光如霜雪乍破寒潭。
然后,那三尺剑光,自己回去了。
不是她收的。
是剑自己回得鞘。
蓝裙女子低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那只握剑十七年的手,此刻竟在微微颤抖,剑柄传来的不再是熟悉的血脉相连,而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情绪——
恐惧。
她的剑,在恐惧出鞘。
怎么可能?
蓝裙女子缓缓抬头看向不远处按剑而立的叶无名,眼眸之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白衣男子目光死死盯着叶无名按在剑柄上的左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