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让叶无名欣慰的是,那座他雕像前的石碑,起到了很好的作用。
没有人再跪拜,取而代之的,是偶尔有人站在石碑前,默默读着上面的字。
“不拜我,拜自己。每个人都是自己的天命。”
叶无名看着这块石碑,心中感慨。
李相确实是个能人,用这种方式,既解决了跪拜的问题,又传递了他想传递的理念。
二丫舔了口糖葫芦,“小天命,这些人好像都很怕你。”
叶无名摇头,“不是怕,是敬畏。”
二丫道:“有什么区别?”
叶无名想了想,然后道:“怕是因为恐惧,敬畏是因为尊重。”
二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然后继续舔糖葫芦。
小白突然跳下二丫的肩膀,跑到了路边的一个小摊前。
小摊上卖的是各种小吃,小白用爪子指了指一串糖葫芦,然后回头看向二丫。
二丫走过去,“你自己不会拿吗?”
小白摇头,表示自己没钱。
二丫翻了个白眼,“我也没钱。”
叶无名笑着走过去,从怀里掏出几枚铜币,递给小摊老板,“来两串。”
老板接过铜币,笑嗬嗬地递了两串糖葫芦过来。
小白接过一串,开心地吃了起来。
二丫也接过一串,继续舔。
陈阴平在一旁看着,心中感慨。
谁能想到,这位天命文明的共主,私下里竟然如此平易近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