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。
叶真看了一眼皱眉沉思的叶无名,道:“你觉得事情不对劲?”
叶无名点头。
叶真问,“怎麽说?”
叶无名道:“历史都是由胜利者书写。”
叶真双眼微眯,“你是说,大祭司说假??”
叶无名道:“他有没有说假我不知道,但肯定没有说全部真话。”
叶真问,“怎麽说?”
叶无名道:“他怎麽可能第一次见我,就对我说全部真话?”
叶真点了点头,“这倒也是……”
说着,她微微一顿,然後道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宇宙规则这套体系,在这里,是禁忌,但你却突然走上了这条道路,你认为这不是巧合。”
叶无名点头。
叶真看着叶无名,“你在担忧?”
叶无名笑道:“你不担忧吗?”
叶真也笑道:“你觉得呢?”
叶无名轻声道:“我们自然是要担忧的,我们不可能永远舒适的,换句话说,我们迟早是要被收拾的,要麽是被外人收拾,要麽……”
叶真双眼微眯,“要麽被家里人收拾。”
叶无名点头。
叶真沉声道:“我怀疑可能是演戏……家里人演我们。”
叶无名反问,“如果不是呢?”
叶真神情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