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怀里熟练的蹭了蹭,醒了醒神,感觉到贺凛靠近熟练的伸手把他的嘴捂住了。
以她这段时间的经验来看,再不阻止他,自己要糟。
“昨天给你新做的两件衬衣应该干了,去试试。”林夏推了推贺凛。
她昨天用特意留出来的没有染色的白棉布,给贺凛做了两件衬衣给自己也做了一件。
细棉布柔软,当内搭穿挺舒服的。
贺凛不舍得抱了抱林夏,穿着睡衣就去阳台把衬衣取了进来。
站在床边直接伸手脱下了上衣,上身线条流畅肌肉结实,腹肌壁垒分明,上身的各种疤痕反而赋予了一层野性的美感。
之前都是关灯,早上贺凛起床林夏还睡得人事不省,这还是林夏第一次看到贺凛不穿上衣的样子。
林夏看见贺凛身上的疤痕,尤其是靠近心口的那一个枪疤,有些鼻酸。
这家伙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过来的,自己这种没有上过战场的人就算是以前在网络上看过图像纪录片,也知道那根本抵不上战场十分之一的残忍。
林夏没忍住爬出被窝,踩在床上,伸手触碰了一下贺凛胸口的疤痕,眼睛瞬间就红了。
突然腰间一紧。
“夏夏,不疼的,都过去了。”贺凛见林夏满眼心疼的样子,没忍住伸手将林夏抱了个满怀,顺着她的后背上下滑动,安抚道。
林夏在他怀里闭了闭眼,伸手回抱住他,紧了紧手臂。
哪里有不疼的。
只怕是当时根本没顾得上疼,事后又能找谁说疼呢?
林夏感受到了贺凛担心的情绪,深吸了口气,整理了下情绪。
抬起手帮贺凛捋了捋身上的衬衣,退了两步上下仔细的打量,点了点头,比了个大拇指。
宽肩窄腰大长腿的衣架子,配上自己的手艺。
完美。
贺凛见林夏自得的小表情,心下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