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太懂鉴赏画作,但是他只知道,他媳妇儿的画比那些宣传栏乃至于小人书上的都要鲜活很多,透着一股子朝气蓬勃的灵气,被选中他毫不意外。
贺凛带着林夏坐到桌子边,进厨房盛了两碗饭出来,把其中一碗推到林夏面前:
“媳妇儿,咱们上次商量的你家里的那个事情,已经处理完了。”
林夏从她知道林父林母想把她卖给杀猪匠换彩礼给林建国买工作,就起了心思。
以前的事情苦主是原主,人家无意她也不管。
但是,林家算计她,她可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过彩礼结婚尽快名正言顺嫁出去,那阵子时机未到,也避免人联想到她。
她从原主的记忆里可是记得,就在政策下达之前林父科里是有个干部名额的,那阵子林父忙忙碌碌就是为了这个。
她自己有消息没有人脉,想报复不好处理容易出事,所以她选择和贺凛商量。
有人可靠,干嘛自己涉险。
林家算计她,就不要想安稳的拿她的彩礼,升职也不要想。
“那边传消息的说了,杨大志从林家捞了一大笔钱,估摸着得有百八十块了。
当天钱被做局没了,我没要,让出手的人直接安排了
机械厂保卫科那边的干部名额也已经定了,是另一个人。”
见林夏目露担忧,贺凛继续说道:
“你放心,我听你的,最重要是自己,其他都是次要。
做这事儿的人,是那条道上的,我以前救过他的命,他亲自伪装到机械厂那片找人做的,这事儿不会沾到我身上。”
林夏闻言眉开眼笑的给贺凛添了一碗汤:
“辛苦我家贺凛啦,以后在外面做任何事也要记住,什么都比不过你重要。”
“嗯。”
贺凛应了一声垂下眼端起碗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