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最近一个多月她处罚结束了,张家的活儿还是都堆给了她。
洗衣做饭、打扫卫生一样不落。
张大妈更是张口闭口就是‘谁让你惹出来的事儿连累了一大家子’。”
“范大丫都忍了几个月了,怎么今天就吵起来了?”林夏好奇的问了一句。
“我知道,今天不是天气好吗。
张大妈一早起就让她把家里的被褥都拆洗了,范大丫说是身上疼想休息一天。
张大妈当场就骂开了。”有人在一旁一脸唏嘘。
“范大丫那性子,以前可不是个能忍的。
这几个月夹着尾巴做人,今天估摸着是忍不了了,跟她婆婆对着吵了起来。”
李大妈在一旁比比划划:
“吵得可凶了。
说是自己这几个月在学习班和扫厕所,该受的罚也受了。
过了这么久了,凭什么家里还把她当出气筒使唤。
况且当初她说叨的时候家里可没人阻止她,还附和呢。
怎么就出事了都怪她?”
......
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,林夏在一旁听着,心里却是有些复杂。
她谈不上同情范大丫。
当初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找她麻烦,林夏对她半分好感都没有。
但是听到她的遭遇,也不觉得有多解气。
想起今天自己还有其他打算,跟李大妈几人打过招呼后,拎着布包就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