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边还有。”
几个人都陆陆续续围了过去,没有人再说话,都蹲下身,用手扒拉起来。
指甲缝里嵌满了泥土,手指被划伤也没有人在意。
只是沉默着、小心翼翼地一捧一捧的挖。
三具尸骨。
每一具都瘦小得让人不敢多看一眼。
有的手臂残缺、有的指骨缺失,还有一个腿骨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。
那些被活生生弄断,再任其长歪的痕迹。
那些正常生长,却突然戛然而止的骨骼。
这一具具骸骨,即便死去多时,也依然清晰的在向注视着他们的人。
控诉他们生前遭受的折磨。
院子里的人,无论是贺凛、周局,还是公安乘警,全都红着眼站在那里。
有人把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有人别过头去,肩膀微微颤动。
没有人说话,只有逐渐加重的呼吸。
贺凛站起身,看着躺在他衣服上的孩子,指尖颤抖,声音沉稳却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冷意:
“周局,麻烦您安排人找相机,拍照留证。”
周大柱点了点头,声音有些发哑:
“我来安排。”
他也是从前线退下来的,杀过人,见过的尸体数不胜数。
可现在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