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有家有口的,听说每次夜班都会提前下班,从那院子-后头翻墙头进去。
那寡妇家就在后院。”
“翻墙头?”
林夏想起家属院对面那片大杂院,院墙可是不低,惊讶出声。
“可不~”
丁大妈磕了个瓜子,接过话头:
“有一回翻的时候,不知道哪个促狭的在墙头缝里插了块玻璃片。
那男人裤子挂墙头上撕破了,大清早的捂着屁股蛋子光着半条腿跑回去的。
他媳妇儿是个烈性的。
抄着扫帚在家里追着骂,不敢明着点明,拐弯抹角足足骂了那男人三天。”
大树底下的几位大妈越说越来劲。
这事情一旦聊起兴致,越聊越上头。
“前些年车辆段有个老孙头,你们还有印象不?”范大妈也来了兴致:
“就那个跟自己徒弟媳妇儿搞上的老孙头,那老鳏夫?”
“天爷~”
林夏捂住了嘴,露出来的眼睛锃亮。
“他徒弟知道不?”
“前边儿知不知道我不清楚,但后边肯定是知道的~”
范大妈一脸‘你猜怎么着’的表情:
“他那徒弟自己个儿窝囊废老喜欢在家打媳妇儿,知道以后不敢跟老孙头掰扯,在家里打得更狠了。
结果老孙头带着自己三个儿子去了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