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责任三家平摊。
可今天我才知道,怎么到了工作这儿了,就把我家抛在脑后了?
大房要顶爸的班,二房顶妈的班。
这决定不是今天做的吧?
那我想问问您二老,我们这一房呢?
您二老不说商量,哪怕是通知,有通知过贺凛吗?”
贺父张了张嘴,干巴巴地说:
“当时不是想着你家不是还没有孩子嘛…
小五又有工作…”
林夏点点头,语气平静地接话:
“是,我们当时是没有孩子。
可我们才刚结婚。
是,贺凛是有工作,可他的工作是自己在战场上拼命挣的。”
说到这里,林夏的声音微微高了一些:
“同样是儿子。
同样按您的要求分了家。
同样要给您二老养老。
担责任要求一样,怎么到了受照顾的时候。
我们这一房就被排除在外了?”
林夏原本今天被叫回来,也是走个过场,有事儿看戏不掺和。
家产是贺家老两口自己挣下的,他们愿意怎么折腾,另外两房怎么争随他们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