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知道的。”
这家伙家当都在她手里,去年夏天她过生日的时候给她买的那些礼物,也不知道他攒了多久的零花钱,又是提前多久跟他战友联系邮寄过来的。
林夏把脸埋进贺凛怀里,手划过越发分明的麻将,感受着掌下紧绷的肌肉。
夜,还很长。
-----------------
贺凛后面几天揣着图纸,抽空就去了上次做家具的老师傅那里,把图纸和要求仔仔细细的说清楚。
“能做。
就是料子要好好挑,你这个承重要多少。”
木匠师傅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手艺人,仔细的研究了下图纸,问道。
贺凛想着家里的母子俩,毫不犹豫:
“二百斤。”
木匠师傅惊了一下。
不是说这玩意儿是给孩子玩儿的吗?
谁好人家孩子二百斤?
怀疑的看了看贺凛。
不会是.....
转念一想,管他呢,给钱的是大爷。
老师傅沉吟片刻,说道:
“也成,就是多费些功夫。
不过你给给我送几个铁质的拐角过来,我给你做得更牢固一点。
包你二百多斤完全没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