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人口少,工业券能攒的下来。
就这也还是攒了大半年才攒下的。”
众人想到林夏两口子的收入,都沉默了。
岔开话题,没聊几句,另一个瘦高个儿的小媳妇儿带着几分探究的开口:
“嫂子,昨天见你回来的时候那布兜子里老厚一叠了。
是不是又接了什么大翻译任务啊?”
林夏察觉到对方打探的意思,也没意外。
这年月住家属院,进出都有人盯着,尤其是自家招人眼。
她准备投稿的事情也没有避讳。
这年月邮件收发就是个公开的秘密。
没有独门独户的人家,平邮的信件来往有传达室都是放传达室自己下班去翻。
没传达室的,邮递员直接在楼下喊“拿戳儿”,家里没人就是熟悉的邻居代收。
“不是翻译任务。”
林夏把手里的最后一根菜摘完,拍了拍:
“我平时不是喜欢画两笔嘛,想着能不能画两幅往报社投投稿试试。”
“哟,投稿?投到报社?”
刚才问的小媳妇儿惊讶出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和微不可察的质疑。
“报社的门槛可高着呢,哪儿那么容易。
嫂子,你这翻译就挣得挺多的,何必浪费精力画画”
林夏笑了笑,话说得大大方方:
“我就是想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