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这无本买卖都做到咱哥几个身上了。”黑夜中有人符合。
另一个也早就不满了,对分出去那三成也眼红,上前出主意:
“头儿,咱们在这几个点也寻摸了一年多了,地形也熟了。
那些巡线的班次,咱也都摸熟了。
没有他们的消息,咱们也就是多费些时间,一样能扒到货。
何必每次都要分三成出去?”
“是啊是啊,头儿。
这每次都只能在指定的车厢偷那么一两包,可憋死我了。”
领头耳朵里听着,心里也憋着火。
但是他是明白人,没有那几个给的消息,他们根本不可能安稳的挣这一年多的钱。
什么时候的车里有什么物资,哪些车厢可以动多少能不引人注意,什么时候发的车可以动还不会碰上巡道的....
这些都是门道。
没有他们,这七成还不知道安稳的去哪里挣呢。
但是...
领头的也没有出声反驳,而是和一直站在身边没有出声,负责销货的老黑对视一眼,低声喝到:
“行了,管好你们自己,手里的活都给我干实在点。
火车也走了,赶紧把货运回去。”
刚才抱怨的几个,听见领头的话,也把抱怨咽回了肚子里,但嘴里还是小声嘀咕:
“得得得~
你是头儿,你说了算。
不过这趟货等老黑销出去,咱哥几个能好好潇洒一阵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