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右手虎口裂开了一道口子，暗红色的血液顺着手腕往下滴。
刚才那一剑刺在破军的翼面上，反震力震裂了他的虎口。
两人对视了一秒，然后同时动了。
这一次德古拉先出手，他双手在身前结印，周身的血光猛地炸开，化作无数根细如发丝的血色丝线，从四面八方朝破军缠去。
每一根丝线都带着深渊之力的侵蚀性和血族本源的吸血特性，被缠上就会被持续吸取生命力和能量。
破军左臂抬起，永冬之杖的苍白色宝石亮到极致，一道刺目的冰蓝色光芒从宝石中涌出，在它身周凝成一道旋转的冰环。
冰环旋转着向外扩散，所过之处，那些血色丝线被冻成冰晶，然后碎裂。
冰环的扩散速度很快，转眼就逼到了德古拉面前。
德古拉没有退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周身的血光猛地收缩，在他体表凝成一层薄如蝉翼的血色铠甲。
冰环撞上血色铠甲，发出刺耳的碎裂声，血色铠甲的表面出现细密的裂纹，但没有碎。
德古拉顶着冰环的压力往前迈了一步。这一步很艰难，但他迈出去了。第二步，第三步，第四步……他一步一步地朝破军走去，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。
破军看着德古拉一步一步逼近，没有后退。它收回了永冬之杖的光芒，四片骨翼完全张开，翼尖的骨刺对准德古拉。
它在等，等德古拉走到合适的距离，然后同时出刺。
德古拉在距离破军五米的位置停下了。不是他不想走了，是他的血色铠甲撑不住了。
冰环的侵蚀让铠甲表面的裂纹已经密得像蛛网，再往前一步就会碎裂。
两人同时停了。
德古拉收回血色丝线，破军收回冰环。
训练场里安静下来，只有能量余波在地面上残留的滋滋声。
林宇从训练场边缘走出来，站在两人中间。
他看了德古拉一眼，又看了破军一眼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