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白色剑光撕裂了脊髓腔内的昏暗,像一条冰冷的银蛇直取红裳咽喉。
剑锋扫过的地方,周围神经束表面结出细密的冰霜,连空气中的能量粒子都被冻成了细碎的晶屑。
红裳没躲。
她只是抬起右手,五指微张,迎面挡住了那道剑光。
剑锋在距离她掌心不到一寸的位置停住了——不是被力量挡住的,是被一层看不见的扭曲力场咬住了。
银白色剑身微微震颤,剑刃上的霜纹在红裳的力场作用下快速消退,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瓦解了。
冥幽之皇眉头微蹙,手腕一翻,银白色剑光瞬间炸开,化作数十道细如发丝的死亡丝线从四面八方缠向红裳的身躯。
每一根丝线都带着侵蚀性的死亡之力,所过之处,神经束上的能量光芒迅速黯淡下去。
红裳的手臂在身前划了道弧线,暗红色能量像一层流动的水幕,把所有死亡丝线全接了下来。
丝线一碰到水幕就开始消融,像冰遇到了滚水。
"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的死亡之力倒是越来越精纯了。"红裳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切的感慨,像在点评一件还不错的工艺品。
"可惜啊,还是差点意思,你连传奇高阶都没摸到,拿什么跟我打?"
冥幽之皇没接话。
她的身形在红裳话音落下的瞬间从原地消失,下一秒出现在红裳身侧不到两米的位置,银白色剑刃直刺她的肋下。
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大截,连空气都来不及发出破风声。
红裳侧身避开剑锋,左手五指微屈,一道暗红色能量爪痕横扫而出。
爪痕落在冥幽之皇刚才站的位置,在地上留下一道深达数米的沟壑,沟壑边缘的神经组织被腐蚀得滋滋作响。
两人在狭窄的脊髓腔室里快速交手。银白色剑光和暗红色爪痕在神经束之间交错切割,每一次碰撞都炸开一圈细碎的能量涟漪。
冥幽之皇的速度越来越快,出手越来越刁钻,死亡丝线像附骨之疽一样不断从各个角度缠向红裳的破绽。
但红裳始终游刃有余地接下了所有攻击,表情甚至没什么变化。
"你打不过我的。"红裳的声音在交手的间隙传来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,"这一点你心里清楚,之所以还要出手,是因为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