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建造者认为,裂隙本身不应被封闭,而应被引导。但记录并未提及引导的方式和结果。该条目在此处终止。”
林宇把手从晶板上移开,信息也随之消失。他在石室里又待了一会儿,确认没有其他隐藏的线索,才转身离开。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,他在走廊和岔道间穿行,又找到了两间类似的石室。
其中一间里有一块嵌在墙壁里的石板,上面刻着一幅地形图,线条断断续续,只能看出大致轮廓,看不出具体对应的是什么区域。
另一间石室则是空的,石台上连晶板都没有,像是信息已经被取走了。
走廊越往深处走,周围的石壁颜色就越深,从深灰色渐渐过渡到暗黑色,穹顶的高度也在逐渐收窄。
空气里那种沉静感变得更加浓稠,像是连声音都被吸收了一部分。
他在走廊尽头看到了一扇门。
门的尺寸和之前的石门不同,更大、更厚重,表面布满了复杂的纹路,纹路之间隐隐有微弱的光芒在流动。
门正中央有一处凹痕,和他令牌边缘的轮廓完全一致。
他走到门前站定,取出神字令,将其嵌入凹痕。
令牌贴合的一瞬间,门面上的纹路开始加速流动,从中心向外扩散,像是被注入能量的血管网逐渐亮起。
紧接着,门缝里透出一线光,门缓缓向内打开。
门后的空间比他预想中更加空旷。那是一间圆形的巨大厅堂,穹顶呈半球状,镶满了细小的发光晶石,如同一片微缩的星空。
地面由整块深色石料铺成,表面光滑如镜,倒映着穹顶的星光。
厅堂正中央立着一根粗壮的石柱,柱身上没有纹路,只有一道长长的竖直裂隙,裂隙边缘已经风化得圆润,像是被时光打磨过很久。
他走到石柱前,近距离观察那道裂隙。裂隙内部极深,看不到底,也无法判断它通向哪里。
柱身表面有一行蚀刻的小字,字迹极其工整,像是用工具精确凿出来的:“裂隙尽头没有终点,只有另一个开始。”
他绕着石柱走了一圈,确认没有其他文字或标记,才重新回到裂隙正前方。他将手按在石柱表面,源力顺着指尖缓缓渗出,沿着石柱表面的纹路向下蔓延。
裂隙内部传来一种极其微弱的回响,像是石子投入深井后很久才传来的落水声。
他收回手,转身看向厅堂四周的墙壁——有几处墙面和其他地方不同,像是曾经镶嵌过什么东西,后来被取走了,只留下了空荡荡的凹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