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此番,乃是邓家与夹龙山的姻亲,与我西岐无关,与殷商也无关。”
“贫道要与令尊谈的,就是这件事。”
姜子牙说到这里停了下来。
但谁都知道,这只是一个理由而已,一个诓邓九公出来的理由。
或者用后世的话来说,一个鸿门宴的由头罢了。
“姜尚你该死!”
邓婵玉愤怒的大喊,脸色涨红,不是羞的,而是气的。
她当即就要上前,挥拳去打姜子牙。
然而惧留孙却拂尘一挥,顿时一道金光闪过,将邓婵玉绑缚住,身不由己的跪倒在地。
“以大欺小!好一个阐教仙人!”
邓婵玉兀自嘶吼,钗环散乱,双目猩红,状若夜叉。
“我父是有誓言,可誓言中说的分明,若这土行孙能助我父平西岐叛乱,才会将我嫁他为妻!可如今他不过是阶下之囚,平叛更是无稽之谈,誓言不曾实现,我为何要嫁给他!”
“什么前世注定姻缘,还不是你们这些道人一面之言!”
邓婵玉知道自己如今无力抗争,也只能据理力争。
但惧留孙理都不理,只是对土行孙说道:“徒儿,这女子性子刚烈,非是为妻之道,日后你要好生教导,不得让其有娇纵之心。”
“是,弟子记住了!”
土行孙兴奋的点点头,突然挑衅的看了一眼姜润。
你捉住了我又如何,过了今天,我不仅仅是无罪之身,还能迎娶美娇娘!
姜润懒得理这个傻缺,还是颇为怜悯的看了眼邓婵玉。
可怜将门虎女,要委身这矮脚钉子。
“散宜生听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