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什迪想了想,手从棍子上移开了,警惕地看看左右,压低声音:“上车。”
罗伊知道自己赌对了。
车内,拉什迪把传票塞回来:“看吧!”
“前妻那个蠢女人找了个律师,不知道从哪里查到当年我在越南有一笔五万美元的特殊津贴,要跟我平分!”
拉什迪盯着罗伊:“能搞定吗?”
“特殊津贴?”
“法克,非得我说那么明白吗!”拉什迪看到罗伊望过来,坦白说道:“是我在西贡卖罐头的钱!”
“啊长官,这可是联邦重罪……”罗伊笑笑。
“好在,我以前也不是没给黑手党做过假账,无非就是多花点心思。”
“好了好了别跟老子罗嗦了,到底行不行!”拉什迪不耐烦地打断,“你要是能不让那婊子拿到一美分,我能分你……三千美金!”
“长官,谈钱多伤感情!”罗伊正了正神色。
“我们这些人来农场,不就是为了保护伟大的美利坚吗?”
“您的前妻为国家做过什么?要是连您这样为国家留过血的英雄,都要被坐在家里的前妻伙同犹太律师瓜分您的……血汗钱,那不是对星条旗的侮辱吗!”
拉什迪听罗伊这么说,面容缓和了不少:“算你识相,不过律师的规矩我知道,不能让你白忙活。”
“这样吧长官……”罗伊假装思考了会,“如果您坚持的话,一千美金。”
“最好,还能关照下我这个体质孱弱的爱国青年……”
……
“所有人都以为只有铁幕那头的极权政府才会撒谎,他们笃信,美利坚是永远不会搞欺骗宣传的。”
农场三号木屋教室,理论科的老教官照本宣科讲着秘密行动处的发家史。
“正是这种愚蠢的信任,才给我们秘密行动处提供了最完美的掩护,只要有人相信星条旗的神话,我们就能无往不利……”
老教官的声音有些催眠,台下的学员们早就困得不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