妮芙收拢思绪，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峻：“审出来了，情况很糟，他虽然不知道另一个清道夫的事情，但佩里营里很可能就有被他们策反的鼹鼠，代号，幽灵。”
“幽灵……”霍尔登念叨着这个名字，“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“我建议立刻对农场所有人开展交叉审讯，切断所有对外通讯，不查出内鬼不准任何人离开基地。”妮芙冷声道。
“那可不行。”霍尔登当即反驳，“大家刚刚应付过去审查组，后脚就搞大清洗，可不厚道。”
“本来就人心惶惶，真查起来农场的运转就得瘫痪了，学员的学业还是要兼顾。”
“况且，那个谢尔盖肯定接受过专业的反审讯训练，他抛出这个幽灵，有没有可能是为了挑拨离间，给我们制造混乱。”
妮芙点点头：“不排除这个可能，这也是第一总局惯用的伎俩。”
“但……”
妮芙说出了自己的推测：“长官，我怀疑罗伊·卡西迪有问题。”
“哦？一个还没结业的学员，能有什么问题？”霍尔登看似随意答道。
“太巧了，仓库爆炸他在现场，卡马洛夫遇刺他也第一个去，而且罗伊平时就喜欢收买人心，对钱有着超乎寻常的追求……”
霍尔登下意识瞥了眼碎纸机，但嘴上却仍旧维护着罗伊：“那只能说明他是个敏锐的学员，至于喜欢钱，我们在招募他之前就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妮芙，我们要培养的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好先生，我知道你对他一直有看法，但只有带有反社会倾向的利己主义者，才适合这份工作。”
“况且，还是罗伊亲手帮忙抓住了谢尔盖，如果他是对方的线人，不是只会暴露他自己吗？”
妮芙沉默了，霍尔登说的在逻辑上都严丝合缝，但却无法说服她的直觉。
“长官，我还是坚持对农场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摸排，不能放过任何隐患。”
霍尔登沉吟两秒，考虑了下：“可以，但你必须控制范围，设定好问题框架，只查通敌罪名，不要设立任何物资、经费相关的问题。”
“我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在教官中引起恐慌，让他们以为我要过河拆桥。”
“另外，为了平息大家的议论，可以先从你和我开始测试。”
“明白。”妮芙点点头，做出了妥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