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板的暗格里有个铁盒，盒子里是一枚1924年的错版卢布，上面的图案是个工人和农民指着太阳的方向。
卢布掂量着又有点奇怪，像是空心的。
贼不跑空，罗伊决定先藏下来再说。
继续往下翻，盒底还有写着奇怪文字的便签纸条，他估计是对方没销毁的密电。
重新将一切恢复原位，罗伊才往外走去。
“小雏燕该等急了吧……”
……
“幽灵先生！”安娜重新见到罗伊的时候，激动地一把扑了上去。
对方去了三天，她的心也一直跟着悬着，生怕像鲍里斯先生一样消失不见。
“放心，他没被抓，只不过……”罗伊感受着她温润的身体，想着应该如何跟她解释。
“只不过已经叛逃了，估计这会儿已经在沙滩上晒太阳了。”
“叛逃！？”安娜不可置信地看着罗伊，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他难道没有家人吗，他们会被送到古拉格的！”
和哥哥相依为命的她根本无法理解，在她的印象里，像这种外派出来的特工，妻子家人基本都在国内才对。
罗伊倒是更能体会，从后世许多解密了的档案来看，这些暗子被派到美利坚来，没有公开的外交身份做保底，要是被fbi发现了只会被悄无声息扣下。
日内瓦公约保护不了他们，来自国内的支持又不够，等回去了往往升职也无望，家庭也往往因为常年在外而分崩离析……
这么一想，好像确实还挺惨的，跑路才是个好选择。
“安娜，冷静一些。”罗伊捏住她的手，试图安抚住她的慌张。
克格勃在美国的暗子网络，规矩非常森严，为了避免挖出萝卜带出泥，彼此间并不会知晓对方的身份，往往确认身份凭借的也仅仅是一个信物或者暗号。
像安娜这种全程只和一个上级联系的雏燕，上级跑路了，她就成了断了线的风筝。
“怎么办……我该怎么办……”安娜反手抱住罗伊，把脸贴上对方胸口，只想寻求一点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