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官！我都配合，我什么都说！”坎蒂斯生怕牵扯到自己，横竖不过两百美金一周，又不是什么好差事。
“行，把你知道的参加活动的人员，都写下来。”
坎蒂斯一个个反映着名单，罗伊看她写得差不多了，插话问道：“那你们聊装备做什么？为什么要用导弹做代号？”
坎蒂斯一愣：“没有啊长官，我的代号只是夜莺而已，没听过您说的什么导弹。”
罗伊点点头，看来这次的正主还另有其人，坎蒂斯只是个小插曲而已。
看着坎蒂斯逃远，薇薇安还有些回不过神来。
“怎么可能呢……不是克格勃吗？！”
今天给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，先是下午眼睛受到了伤害，现在思想也整个崩溃了。
“我们每年花那么多钱供养着的，就是这些人吗？”她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语。
“哪儿来那么多克格勃。”罗伊笑着将名单收进自己的口袋。
“不过，这可不是目标。”他拍拍精神受到重创的薇薇安。
“打起精神，我们还得深挖下去呢。”
……
家属院外围的州际公路边上，万斯正坐在驾驶座上打着瞌睡。
罗伊躺在后排闭目养神，薇薇安则听着监听器里的声音，手中的笔时刻准备记录。
三人已经连着监听基地快一个星期了，却依旧没什么收获。
“需要换人吗？”罗伊睁开眼睛问道。
已经快凌晨一点了，薇薇安虽然喝了不少咖啡，但精神显然也快到达极限了。
“不用，再等一个小时再换吧。”薇薇安很要强，希望自己能够多发挥些作用。
深夜，不堪入耳的电话又多了起来，但薇薇安有了这段时间的磨砺，甚至觉得电话里那些话语虽然粗俗，至少都还算正常。
忽然，一阵杂音从监听器里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