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走过去,拿出来红药水和红花油。
把许大茂裤子拉下来,看着血肉模糊的屁股,闫埠贵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大茂,你这是得罪了谁,这下手也够狠的。”
“这屁股打的都血肉模糊了。”
许大茂裤子被拉下来的时候,粘在皮肉上的裤子疼得他嗷嗷直叫。
“闫叔,你轻点,我疼!”
闫埠贵咽了咽口水开口说,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说完以后,闫埠贵就拿出一根棉签,小心翼翼地开始给许大茂的屁股上药。
闫埠贵已经尽可能地放轻了,不过许大茂还是疼得嗷嗷叫,折腾了十几分钟,才把身上的伤口全部上好药。
许大茂从口袋里面拿出来五毛钱,“闫叔,谢了,等我好了以后我请你喝酒。”
闫埠贵接过钱,乐呵呵地说,“客气,放心吧,这几天我都能给你上药。”
许大茂虽然心疼一次五毛钱,但是也不好说什么,毕竟自己的屁股确实伤得很严重,自己又上不了药。
只能找闫埠贵帮忙了,花钱就花钱吧,先把伤口处理好再说。
另一边,傻柱下班以后,就快速的回了四合院。
秦玉茹和秦小桃两个人不见了的事情,他心里面还惦记着呢。
早上秦淮茹也没有说清楚怎么回事,傻柱心里面着急得不行。
那可是自己的相亲对象啊,不见了那还得了。
在四合院大门口,没有看见闫埠贵,不过杨瑞华补上了。
看见傻柱急急忙忙回来,杨瑞华往前一步直接把他挡住了。
“傻柱子,我有你相亲对象的消息,你想不想知道?”
傻柱一听相亲对象,马上停下来看着杨瑞华,“他们回来了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