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伊人抿唇,点头,嗯声拖长了几分。
“邪祟很难被切割。”罗彬话音更喑哑。
默了片刻,顾伊人回答:“斧凿刀锯,总有办法的。”
她眼中,多少又透着一丝丝的伤感。
罗彬心头猛地狂跳,不需要回溯,他眼前都有那个木屋的画面,那么多各式各样的工具,那张桌案。
当初,他还认为是肢解山中猎物的地方,没想到,是邪祟……
狂跳的心,猛地又是一窒。
因为他想到了顾伊人躺在那桌案上说的话,哼着的曲儿。
希望……
她当时的绝望,就化作了这样扭曲的希望么?
成为灯油?
给人希望?
顾伊人,真的是纯好人了。
好的太菩萨心肠。
低头,罗彬看向腰间那几把刀。
是,顾伊人说的也没错,斧凿刀锯,总有办法。
就像是那山獖,本身刀切不进去,罗酆奋力切割下,不一样切进去了吗?
给自己时间,怎么会做不到?
尤其自己本身和罗酆还不同。
自己的手,能撕开邪祟的皮肤么?
罗彬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