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釜心在乱跳。
下意识的,他扭头往右看。
就这一眼,鲁釜是真正的毛骨悚然。
在他身侧两米,山神像后方靠右,房梁上倒挂着一个人。
此人双眼不停地往外淌血,淌过眉骨,淌过额头,淌在地面,汇聚成了两处。
粘稠的血,就像是红色的蜂蜜。
细小的飞虫萦绕四周,感官上,像是蜜蜂。
可这要恐怖的多。
这种魔,鲁釜知道。
平时具有人形,和人没有什么区别,一旦发作,要杀人,就会倒挂上房梁,双眼淌血。
血萤,便在血中出现!
今天这是怎么了?
镇中满是魔,跑出来,山神庙里两种魔!?
鲁釜强忍着镇定,开始后退!
血萤,没有对付办法,遇到了要么跑,要么死!
可这会儿,没有逃跑的可能性啊!
门外就是邪祟!
心慌和恐惧快要压抑不住。
余光忽然发现,山神庙门缝下的那些鞋影子,全都消失不见了?
邪祟都走了!?
思绪在电闪之间,鲁釜三步并做两步,跨过山神庙中间一个篝火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