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冷,好僵硬的手。
再看罗酆和顾娅的脸,他们的笑容太浓郁,浓郁得让人头皮都在发麻,有种不正常的感觉。
中医说,望闻问切。
他其实很谨慎,很仔细的,否则他不会在柜山镇活那么长时间,否则他不会第一瞬就发现罗彬是从另一个地方来的人,而绝非什么考古队的司机。
顷刻的思绪间,张白胶要抽手。
痛感,汹涌而来!
罗酆的手指甲,深深刺进了他的小臂皮肤中,鲜血瞬间淌出!
那股痛感太强烈,张白胶眼前都是一黑!
不只是眼前发黑,张白胶更是头皮发麻,心颤而又恐惧。
这夫妻俩,不是人啊!
“老爷子,大家都不爱点灯,您点灯,您就没想过,为什么你家门没挂锁,我们那么着急,却没推门进来,这不对劲吗?”顾娅轻言细语,同样抓向张白胶那条胳膊。
夫妻两人,死死地攥着张白胶左臂。
随着他们微微用力,指甲就像是挖胶泥一样,挖进张白胶的血肉里!
痛到了一定程度,就只剩下麻木了。
是啊……
张白胶现在才反应过来,他门没挂锁。
柜山镇还有个规矩,就是不能躲着邪祟,因此,门可以关,但绝对不能上锁。
这罗酆和顾娅真那么着急。
完全能推门进来!
他们进不来,就是问题!
是油灯的问题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