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尚琉璃转身离开。
莫乾欲言又止,跟上了尚琉璃。
这时顾伊人稍稍侧头,似是看向自己身旁,她抿唇,点头,同样往药铺外走去。
“这……”张白胶咳嗽了一声,才说:“我去弄点吃的,再给袁先生熬药。”
语罢,张白胶进了有布帘子的那个小屋。
罗彬余光看着顾伊人走远,这才朝着袁印信房间走去。
此刻,袁印信在床畔正襟危坐。
休息一夜,再加上喝过张白胶的药,他的精神头好多了,脸色更为红润,眼眸中都带着一丝精芒。
“袁先生。”罗彬语态稍恭敬,内心却透着一丝丝悸动,一丝丝渴求。
他的事情,就是爸妈的事儿!
袁印信,要出手了!
……
……
尚琉璃正推开自家房门。
一时间,余光中的人影,却让她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来人是莫乾。
本身两人在镇路上分道扬镳,莫乾又匆匆走来做什么?
“尚姑。”莫乾话音略重,略带着一丝警惕。
“有什么问题吗?镇长。”尚琉璃眸子略不解。
“你不觉得,始终有些不对劲么?罗彬太相信袁印信了,忽然就冒出来这样一个人……忽然,就取得了我们的信任,忽然,他就解决了柜山镇一半的问题?”莫乾话音沙哑。
“他的话,不够取信于人么?我觉得没有问题吧?”尚琉璃顿了顿,才说:“听罗彬所说,秦九么差一点点就破开柜山,袁印信是他的师兄,一样险些做到这件事,他一直受困,若非那个能看见厶的顾伊人,他被困死,都无法脱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