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彬知道,恐怕很难,很危险。
毕竟莫乾是被拔掉尾指之后,相当于被肢解了……
这事儿或许问袁印信,袁印信能知道一星半点?
镇路上好安静,安静的几乎没有任何异样声响。
邪祟们全都站在原地,怔怔地看着罗彬现在所处这个院子。
罗彬只能抵着门,只能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时间,一点点的过去。
终于,镇路上开始起雾,这些邪祟开始移动,再然后,消失不见。
哐当一声闷响,罗彬甩下来那道顶了大半夜的门。
吱呀声响中,堂屋门开了。
屋子里四个人,全都眼神不安的看着罗彬,没有人敢开口说话。
罗彬冷冷扫视他们一眼。
心头的恨,怒,到了一定程度。
可那又有什么用呢?
开门是情分,不开门是本分,不是说他们和莫乾拿出来油灯,灯油,他们就得半夜冒险开门。本身柜山镇的人就是那个秉性,不,能进柜山的人就那个秉性,没有好人。
还能指着这群不是好人的人,突然发好心?
莫乾的死,最终只能怪莫乾深夜还在路上晃荡……
深呼吸,再重重吐了口浊气。
罗彬脱下来了身上的衣服,走到地上的骨架子旁边。
没有了血肉,骨架子都只是勉强保持着一个人形,捡起骨头,放进衣服里,罗彬再将头打包进去,扎成了一个包袱,从旁侧的小巷子里离开,棺屋的方向走去。
在罗彬离开后,许许多多的院子,屋子,门都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