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个角度,罗彬瞟了一眼外边儿。
让他心头微寒的是,挂在树冠下边儿的那些“人”,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……
多半是潜伏在暗处,窥伺着他们,窥伺着这些邪祟?
只不过,这些鬼东西好像和邪祟井水不犯河水一样,罗彬没有见过他们攻击邪祟,好像也没见过邪祟攻击他们?
还有……魔。
除了观察者更像是魔之外,罗彬也没有再浮龟山见到像是柜山那么多的魔。
大概率是邪祟太多了?啖苔这种鬼东西太多了?
导致魔的数量减少?
又或亦,那些魔潜伏在更暗处。
对,柜山,魔被控制了。
浮龟山魔没有被控制啊!
一时间,罗彬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。
人面对未知,面对不确定事物的时候,又有着巨大危险时,基本上都是这种感觉。
“你能上去吗?”胡进小声开口之余,往上指了指。
上方就是瓦顶了,和房梁还有一定间距,大约两米?
问完,胡进才觉得,自己可能说了一句废话。
果不其然,罗彬点头。
“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,山林中那个旧庙外,只有正面有树,背面是没有的,只是那个旧庙的乌血藤消失,对,啖苔如果离开乌血藤,那一截藤蔓就会慢慢枯死,如果啖苔走远了,至少一段时间,这外边儿都是安全的。”
“相应的,后方没有树,那后方肯定安全,他们不会蛰伏在空旷环境,门在前边儿,邪祟会从前边走,我们能从后方暂时离开。”胡进这番话,语速快极了,谨慎极了。
罗彬抑制着心跳的快速,他毫不犹豫挪到了房梁中心的位置,从那里的梁柱继续往上爬,到了房顶有瓦片的地方,掀开几片内瓦,钻了出去。
天虽然依旧晦暗阴沉,但是十余天都待在暗无天日的地下,罗彬竟觉得,这已经算很明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