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体,没了。
死不见尸?
或亦,尸骨无存?
内心,再度涌来一股煎熬和绞痛。
“你能留在冯家吗?一直留着那种?”
……
“那我自己就不能来啦?”
……
“那你会去哪儿呢?”
……
“司刑可以这样,先生却不能,你要有牌面的。我只给外公,还有几位爷爷纳过布鞋呢。”
“冯毅哥哥一直想要,我都没有给过。”
……
“我缝了一身换洗的布衣,又缝了两身唐装,两双能换的鞋子,我想着你是个先生,先生总要有先生的牌面。”
“可是……被宋天柱拿走了。”
“我还能再给你缝一次衣裳吗?”
……
黄莺的话音,不停地在耳边响起,回荡。
罗彬的心里就愈来愈难受。
忽地,耳边再度响起一个清脆话音。
“我还能再给你缝一次衣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