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进走在三人后边儿。
在下边儿,胡进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。
甚至让张云溪看了自己被捏烂的那一处耳朵。
张云溪本就深谙风水之道,他能看出来此地布局的特殊,更知道胡进一样毒根深种,好在胡进身上有不少镇物,保住了他没有被邪祟化。
现如今龟甲用净明盘镇压,生气中的死气,尸气得到净化,他们通过这条路径不会受到任何影响。
离开的契机,的确到了。
“罗彬呢?”张云溪扫过山神庙门处一眼,他隐约记得,罗彬当时没跟进来,还走到庙门的位置,整个人都显得很复杂,很沉闷,很不对劲。
“呃……罗先生……”
胡进稍一迟疑,小声说:“我们有个朋友,被那个女人杀死了,尸体在附近,我想,罗先生去找尸身了。罗先生是个典型意义上的好人。”
罗彬对胡进的一些细节,让胡进现在都记忆尤深。
以至于胡进能直接判断出罗彬的下落。
“浮龟山道场就在附近,这并不安全。”张云溪摇头。
“整个浮龟山都不算安全,罗先生总能如鱼得水。”胡进回答:“我们等他回来就好,他向来言而有信。”
张云溪不说话了,那两个道士找了地上干净的位置坐下,还盘膝打坐。
……
……
浮龟山很大,上山下山,都得用数天的时间。
山上除了分散的八个道场,八个相对应道场的主家,其实还有许许多多的房子,都是曾经的山民居住之所。
一间竹屋前,静坐着一个四十余岁的男人。
此人面净无须,眼尾稍长,脸颊略显削瘦。
他手中握着一把匕首,正在把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