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坪市医院。
住院部十楼,一间病房外。
罗彬坐在病房门正对着的椅子上,此刻门是开着的,靠窗的一张病床上,躺着一个病恹恹的老人。
旁侧有个大夫,正在和老人说话。
熟悉的白大褂,圆脸,矮塌的鼻梁,黑眼圈重得像是画了一圈眼影。
徐开国。
这才是真正的徐开国。
和罗彬相处了好几年的主治大夫。
几分钟后,徐开国走出病房。
罗彬站起身来,笑了笑,手在衣服上擦了擦。
“徐大夫。”罗彬喊了声。
徐开国停顿下来,扫了罗彬一眼,面露疑惑。
“我是……罗杉。”
“嗯,你可能不记得我了,你应该记得,你有个瘫痪的病人罗彬对吧?我是他朋友。”罗彬说。
罗彬主要目的,是想知道“自己”现在怎么样了。
被招走了魂魄,应该成了植物人?
换了病房了?
当然,罗彬也考虑过,自己可能“死”了。
来医院求证是最快的。
尽管这看上去没有什么意义,可始终自己的身体是自己的。既然有这样的机会,有这样的巧合回到南坪,他还是来了。
“哦,那个小伙子。他出院了。”徐开国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