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人老的不光是岁月,还有遭遇。
丧偶再加上罗彬瘫痪,多年求医,早就击垮了父亲的脊梁。
父亲才五十六,看上去比张云溪都要苍老了。
罗彬一时间怔住。
怎么只有一个人?
“自己”呢?
不是有个“人”占据了自己的身体。
跑了?
良久,都没有任何房间走出来人。
院中就只有父亲一个人。
呼啦呼啦的喝粥声很大,很响亮。
罗彬深呼吸,迈步进了院内。
他脚步声不大,是这些时日习惯了轻身提气走路。
屋中人没有反应,还是在喝粥。
罗彬皱眉,愣住。
在院门口他没有被注意,这正常。
这都进来了,这都走到堂屋门前了,父亲还没有注意到他?
下一刻,罗彬才发现不对劲。
父亲的双眼,看上去很浑浊,呈现灰白色,更像是蒙了一层磨砂玻璃,更没有正常人双眼的光泽,显得呆滞无神。
哪怕是阳光直接照射在屋子里,他都没有丝毫不适。
瞎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