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,罗彬远离了后山。
翩翩身影来到坟前。
阳光映射着绝美的面庞,上官星月看着墓碑上的字样,喃喃:“原来,师弟从这里来?”
“你是他妈,那瞎子是他爸?”
“他是山外人?”
上官星月眸子微微弯曲,眸子带笑。
“一世人,两世父亲?两世母亲?”
……
村内,罗彬家中。
此刻,堂屋门前还有好几个人。
说不上气势汹汹,一个个脸色却都很难看,就像是罗雍欠了他们每个人五百万似的。
罗雍坐在桌旁,手都有些控制不住的发抖。
为首那人,酒糟鼻,皱巴巴的衬衣,其貌不扬,却带着几分官样。
要是罗彬还在这里,就认得出来,这人叫徐聪,他们这村里的村长,其身后都是各个地方的队长。
“罗雍,你这间屋子,违建,嗯,我看过你家宅基地的资料了,你家本身只有四间土房子,除了厨房和柴屋,剩下这边的房子,没有拿到过批准,没有签过字。”
“你没有意见的话,今天就收拾收拾东西,村里要封了这里,要定期拆除还原,还要罚款。”
狗眼看人低的事情发生在很多地方。
尤其是罗家出了那么多事情之后,村里几乎都是落井下石的。
再加上罗雍把罗彬母亲连夜土葬了,村里要挖出来送去活葬,罗雍在坟前打滚,拿着锄头乱舞,说入土为安。
这事儿,就成了村官眼中的一根刺。
最终,人还是被挖出来了,依旧被火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