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情况下,罗彬内心应该惊慌的。
毕竟啖苔是他现在底牌之一,就这样被镇压,算是断了他一臂。
可邪祟的本能就是镇定,就是临危不乱,因此,罗彬没有任何表情。
刺耳的钟声忽地在耳边骤响,脑袋像是被重重锤了一下。
胸膛忽地照上一束黄光!
那黄光带着炙热滚烫,就好像将烙铁压在心口,烫化了皮肤!
里外同时出现的痛感,终于让罗彬微颤。
人影开始晃动,雾气边缘中走出来了十几人。
一人手中持着一口拳头大小的钟,另一人握着一根铜锤,敲击钟面。
镇钟的响声,便是一种镇压的方式!
一人持着一面铜镜,黄光便来自于镜面,像是投映了月光,直射在罗彬心口!
这,又是一种镇压方式!
另外八人脚步匆匆上前,他们手中握着红绳,里边儿编织着一枚枚铜钱。
他们作势要绑住罗彬!
这几人身后还有三人。
罗彬一眼就看见,其一秦矩,面带成竹在胸的淡然微笑。
另一人半脸长着黑痣,显得很恐怖,这人神态也很阴郁。
第三人趴在地上,手脚扭曲。
后边儿两人,罗彬都认得出来是什么问题。
其一是兽皮痣,另一个就是小儿麻痹了。
他在医院太久,说不上久病成医,也算“见多识广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