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想,如果今天你也在这里倒下了,下一个找上我的是谁?”
“你上边儿还有更老的人么?”罗彬忽然道。
“放肆!岂敢对巴代无礼!”院外传来大喝声,并且走进一中年男人,其身后还跟着数人。
有人领头当先,立马就有不少苗人尾随,乌泱泱的,黎姥姥的院子被簇拥满了,几乎水泄不通。
“你的名字不是巴代吧?”
“我算是个外来人,在我面前隐瞒名讳,是否也算藏头露尾,是否也算是有病?”罗彬再度开口,言辞犀利。
罗彬的话锋从来不委婉,像是最初面对李云逸,他的一些话,都足够气得李云逸吐血三升。
“大胆!”那中年男人指着罗彬,再度喝了一声。
“巧舌如簧,老夫苗那。”
老人,也就是苗那,报出了名讳。
“我在问你,你上边儿还有更老的人么?我打了儿子,爹不敢动手服了气,却请来了他的老子,今天你倒在这里,你可否还有个老子出来?”
“若是有,我建议你现在就将他喊出来。”
纵然是人多,纵然局面看上去对自己丝毫不利,罗彬依旧没有畏畏缩缩。
无论是额顶的那条紫金线,还是他身上揣着那受损过的尸丹,或亦是苗缈以及黎姥姥对自己的态度,都让罗彬确定,天平最终一定是倒向他的。
只是普通的苗人不知道,大多都随了众流,被引导了而已。
“黄口小儿,当真是狂妄极了。”
“苗缈虽说养蛊是一把好手,但可惜眼瞎过早,以至于被你蒙骗。”
“老夫岂能容你?”
苗那语罢,赫然踏出一步,作势要逼向罗彬。
苗缈身上顿钻出来十余条蛊虫,落地朝着苗那游去。
一阵烟雾从苗那手袖中荡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