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材正下方,是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,大概一米左右深,静静蛰伏着一只白毛老鼠。
老鼠盘着身子,中间有一点点空隙,便放着一枚灰白色,如同鸽子蛋大小的尸丹。
贼溜溜的鼠眼四下转动,显得精明极了。
看似棺材没有异样,甚至表面贴满符箓,一点儿破损都没有出现,可这并不代表无事发生。
墓室内,一个满脸发青,嘴皮外翻,双眼黑中透着墨绿的人,正在缓步走动。
他双手垂在身两侧,那粗大的骨节就像是盘错的老根,那古旧的衣袍,不像是近代的人。
突然,那人缓缓下蹲,他爬到了棺材正下方,脸正对着洞口。
一股泛黄的水柱,从洞下方射出,浇了那人一脸。
他毫无反应,手猛地探入其中。
“吱吱!”灰四爷猛烈地尖叫。
只不过,那手距离他还有十几厘米的位置,被卡住了,无法再往下半分!
“吱吱!”灰四爷叫得更凶,鼠影猛地往上一窜,回落下来时,鼠身上多了一条血痕。
那手的食指上有一点白印子,分明是灰四爷想要找点嚼头,却失败了。
“吱吱!”它又叫嚷了两声,去舔舐自己身上伤口,没有再跃起去咬手指头。
这形成了僵持。
……
……
阳光灼目,千苗寨内张灯结彩,显得热闹极了。
尤其是罗彬住处那个吊脚楼,更挂上了好几个大红的灯笼。
虽说没有喜字,但这些布置,已经处处都是喜字。
张云溪静站在吊脚楼下方,略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