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天由命?”
胡进不安开口。
“胡先生说得很好,就听天由命。”张云溪眼前微微一亮。
“啊?”胡进更是一脸懵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罗彬点头。
“明白了就好,去休息吧罗先生。”张云溪脸上有了笑容。
罗彬走出堂屋,上楼。
张云溪则起身,走向自己房间。
“这……什么和什么啊?”
胡进呆呆地看着桌上那些铜钱,玉钱。
……
……
脱掉了衣裳,罗彬将其整齐叠在床头。
躺上床,罗彬双手搭在胸口处,闭眼。
半年以来都待在谷涧,炼蛊,学术,吃还好,住得已经不能用潦草来形容,基本上就是席地而睡。
因此,再躺在床上,就能深刻感受到床的绵软,以及身体的放松了。
这一觉,相对来说睡得不错。
只是后半夜的时候,胸口一直发沉,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了。
罗彬太困倦,没有更多不适感,也没有起床。
等到次日醒来时,罗彬才瞧见灰四爷四仰八叉地躺在他胸口,甚至还有些打鼾。
没有直接起身将灰四爷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