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溪这一番话,既说明了情况,又隐隐带着一丝敲打。
“这……”白纤的迷惘,稍稍有了一丝醒转,明悟。
“意思是,虹丹拿不到了。我们可以分道扬镳了?”白涑的话音微冷。
“我们之间的关系,不就是合作吗?你们要虹丹,并且要驱赶走尸王,以及对付羽化恶尸,我们要做的就是带路,且辅助帮手。”张云溪直白道:“我们各自做出努力,你们的表现,不尽人意,结果是苗王救场,你觉得还能如何呢?”
张云溪一番话并未惯着白涑。
他只是说不完全的过河拆桥,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身份而委曲求全。
一时间,白涑沉默。
转身,罗彬就要离开。
随后他稍稍顿足,瞥了一眼白涑,说:“尽快出三危山,你们没有理由在这里久留了。”
“还给我雷击木,然后,我要搜你们的身,先前发生了什么,我和师妹,师尊,完全不知道。”
“你们有没有获得虹丹,我们也不知道。”
“苗王或许真的来救场了,或许他也被真的困进去,既如此,他怎么可能将虹丹继续留在墨狄公身上,这不是让墨狄公迟早有一天继续找上你么?”
“还是说,苗王不是墨狄公对手?”
“空安呢?”
“苗王坐收渔翁之利了吧?”
“你们,是想把我们骗走,是要反悔了?对吧?”白涑这一番话,直让罗彬眼珠发红。
白涑没有继续搀扶着白观礼,因为白纤能扶稳。
他走向罗彬。
“做人是相互的,你们是阴阳先生,如果你们不仁,就休怪我不……”
白涑话音未落,黑金蟾射出舌头,差点儿就打在了他身上。
骤然后退两步,白涑额间满是细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