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,过了大约两天。
依旧是夜。
依旧是圆月高悬,清冷的月华挥洒在旧金安寺内。
寺庙门前多了一人。
那是个女人。
身着唐装,风韵犹存,只是究竟是三十多,还是四十余岁,从外表上无法看出确切的年纪。
陆郦扣门。
她是有礼数的。
电话里的罗彬没有撒谎,法器在僧人手里,死过一个主持了,僧人必然是识趣的。
敲门,拿回法器,就是她的来意。
结果敲了许久,手指都微微刺痛,还是没有人来开门?
陆郦的眼中隐约有了一丝不悦。
她一声冷哼,用力推开寺庙大门。
宽阔的演武场上,一人正在行走。
那人身穿红色道袍,在夜色下,道袍上隐隐透着一点紫意。
其面上浮现着安乐祥和的笑容,其腹部却微微隆起,其口中不停地咀嚼着什么东西。
陆郦如临大敌,顿时驻足,浑身紧绷!
红袍对她来说无伤大雅,带上了紫就不一样!
半步真人?
白观礼看见了陆郦,却像是没有反应似的。
忽地,他停在一处石板前头,手指猛然插进石缝中,用力之下,石板撬开,他另一手快速探出,抬手,一只肥大的老鼠被拽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