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陆侑到陆郦,一系列发生的事情,都表示他们是独自行动。
否则陆郦去南天道观,去金安旧寺,怎么可能只身一人?
罗彬同样是基于这个原因,才判断陆郦不敢将这件事情禀报回六阴山。
这里还有个人……就代表事情的危险程度,直线提升!
张云溪怎么可能坐以待毙,他猛然朝着前方狠狠撞去,是要撞翻这梳妆台发出足够大的响动来提醒罗彬!
同时,他就要大喝出声!
张云溪没有决定要和身后人斗,六阴山的人,自身实力不谈,法器的强度太超标。
他不能赌自己能赢,必须将问题直接暴露出来!
剧痛从肩头传来!
瞬间,张云溪就感觉到身体麻木,无法寸动!
一只手骤然捂住了他的嘴!
大喝声同时被堵住,成了一声闷哼。
张云溪软倒在地上。
手用力地再戳了一下铜棍,直接在张云溪肩膀上贯穿。
另一只手还是捂着张云溪的嘴没有松开。
这铜棍能伤魂,能遏制人的行动,却不能完全让人闭嘴。
随后,压铜棍那只手腾空了,挽着张云溪的下巴,两手就这样拖着张云溪的头,朝着先前张云溪正对着的屋墙走去。
这面墙上本来是一道柜子,此刻柜子是平滑打开的,分明是个暗门,后方还有个暗室。
……
……
僵持,还在持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