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用人打了桩,不是修建之前,是之后补桩。”罗彬哑声喃喃。
“吱吱。”灰四爷又应了一声。
……
……
逼仄阴暗的地室中,徐彔整个人都蜷缩在墙角处。
自打先前那个先生走了之后,徐彔就一直在后悔,懊恼不断。
他应该赌一下的。
因为不赌,压根没有机会。
堵了,拔掉魂,对方还真有可能救他。
结果现在弄得因果消散,他只能留在这里等死。
是真的等死,而不是漫长的关押了。
因为先前空安又来了一次,那疯子折磨完了白纤之后,就站在门前窗网后看他许久。
那眼神不再是看人,不再是期待他做什么,单纯将他当成了一件物品。
空安,快要杀他了。
可能就在最近。
或许,就在今天?
脚步声入耳。
很重,很急。
徐彔心跳落空半拍。
他眼中透着不甘,又透着一丝歇斯底里。
可他又一阵阵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