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彔踉跄后退两步,抬起头来。
他愕然了。
“是你?”
他没有料到此人会去而复返。
空安回来了。
他更认为此人可能会死掉。
没有他对空安的认知,此人这样大摇大摆走进来,本身就注定了丧命。
“嗯,是我。”
罗彬点头。
“我收下你的符砚,因果已成,他被我引来的人困住,已经有了离开的契机。”
抬手,罗彬手中正拿着锦布囊。
先前他将此物推进门内,又被徐彔推了出来。
此刻,他重新捡回。
没有多言,转身,罗彬走出地室,至另一扇门前。
砍柴刀刺进门锁处,用力一挑,锁头开裂。
一脚踹开门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气味儿,像是某种芳香。
石台上,白纤四肢被束缚,几乎动弹不得,揉皱的道袍不是穿在她身上,只是搭着。
她双眼格外无神,望着石室顶部的天花板。
眼泪早已淌尽。
嘴角被咬破了不知道多少次,布满了血痂。
声响,让她一颤,视线勉强挪至门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