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和他在一块儿,依旧有可能被六阴山的人截杀,徐彔依旧没有露出什么烦躁神态。
“灰四爷,不知者无罪,你也别太难受了。”
罗彬伸手轻抚过灰四爷的头。
灰四爷低下了脑袋,趴在那里咀嚼。
徐彔眼中稍有一丝明悟,不过,他只是知道个中一定有事情,完全不知道细节。
对于一个先生来说,只要晓得有原因,他就明白多了,不再开口多言。
再打开关着黑金蟾的盒子,黑金蟾从中跳了出来,到了罗彬肩头。
它伤势一样不轻,背上到腹部位置各有伤口。
贯穿伤,不过肉又挤在了一起,再加上粘液不停的覆盖,没有继续流血。
可明显,黑金蟾比灰四爷的状态好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再打开装着金蚕蛊的那个小盒子,虫茧被吃光了,金蚕蛊依旧显得虚弱,甚至比灰四爷还难受,奄奄一息。
虫结茧破茧是一个过程。
金蚕蛊本就因为吃了白观礼身上的虫而陷入难关,之前它也没有完全消化了老蛊虫。
现在硬生生被剥开茧壳,少了尸丹。
罗彬都感觉,那冥冥中的联系变得越来越微弱。
捻起金蚕蛊,放到印堂的位置。
金蚕蛊缓缓蠕动,很快消失不见。
终于路到了尽头,这里是个山坳,一座庙宇坐落空地中。
三人下了车,白纤没动,她要守着白观礼。
灰四爷也没动,金丹并没有给它带来多少好转。
天色依旧是暗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