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崤山眼神逐渐透着一丝微冷,罗彬才感觉到压力。
那微冷,并非完全是针对他的。
罗彬不知道白涑是怎么编纂的过程,从白崤山此刻的态度能看出来,白崤山正在逐渐动怒了。
这令罗彬稍稍松口气。
还好,神霄山不是那么愚昧,随便令人挑唆就能相信。
“他的手臂,是你斩断,还是空安斩断?”
白崤山再度发问。
“空安。”
“虹丹是白涑在你手中抢回,还是空安给予?”
“空安。”
接连几个问题下来,罗彬面不改色。
“白纤的话和白涑截然不同。”
“白涑坚持他没有说谎,并一直说白纤被你们三危山控制了,你们居然敢来神霄山,是要对我神霄山不利。”
“虽说白纤所说的一些东西很令人难以置信,但一个三危山,敢来染指神霄山,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问题也很直接。你要怎么令我相信,你没有控制白纤?”
“白涑说她被下了蛊。”
“她三师祖稍稍施加压力,蛊虫便现了形。”
白崤山眼神深邃不少,道:“蛊虫现形后,白纤态度就变了,她开始神志不清。”
“对此,你又作何解释?”
罗彬心跳却落空了半拍。
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