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纤和白青矜,恐怕已经在拼雷法了。
最终的结果一定是白纤落败。
白纤不会死。
白青矜应该也不会贸然杀了徐彔。
首先徐彔是符术一脉传人,不像是先天算那样破落,身后无人。
白青矜必然要考虑影响。
还有,徐彔只是带他跑了,并未对白青矜有什么不敬。
思绪没有影响罗彬的行动,他掏出了四合盘,快速分辨方位,先朝着死方行走了百余米,罗彬蹙眉停下。
去死方,就是要复刻当时对付戴通那一幕。
又一次剥开金蚕蛊的虫茧,以尸丹作为凭借,尝试说死白青矜,可真的说得死么?
还有,那还是硬碰硬,根本不是一个先生应该的举措。
短暂脱困之前,他还心有不甘,觉得没有完整运用阴阳术的机会。
那样,就是完整运用阴阳术了?
如果能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,能让白青矜暴毙,那就是合理的。
没有的话,那就是莽撞和侥幸!
这一番思绪就像是一盆冷水,当头浇下!
罗彬整个人都冷静了不少。
静静地感受着噬精蛊,距离变得更远,是因为他在跑,白青矜依旧没能拿下白纤,她的位置没有变动。
再看四合盘,先天十六卦,玄甲六十四天算,疯狂地在他脑海中推演,运算。
同时,对神霄山道士的理解,对白青矜的认知,一样在他脑海中浮现。
大约五六分钟,罗彬瞳孔紧缩,顿目光如炬,他朝着一个方向疾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