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跳一阵阵落空,罗彬不敢接近去看情况,他拔腿再朝着村中跑去。
甚至他现在连回溯都不敢去用。
回溯就要停下来耽误时间,眼前其他的都看不见,还会有变数。
不多久,他就跑到了院子里。
一眼就瞧见徐彔正在拔白纤身上的剑!
白纤受伤不轻,浑身都是血洞,饶是剑被拔下来了,依旧难以动弹。
“首座……”她带着一丝颤音。
这种状态的白纤,其实早就不苟言笑,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是因为她伤势太重,再加上过于担忧,才会有颤音出现。
“我的天……罗先生你怎么了?那死老婆子把你千刀万剐了?”
“诶不对……千刀万剐你就站不来了,她人呢?”徐彔眼中都是不解。
“走!”罗彬来不及解释,他快步上前,要去拔刀。
“别!”
“这么容易我早就拔了,会死的,要同时填补伤口。”徐彔立马阻止罗彬。
“死老婆子还挺狠,她是不想白纤再来插手。”
一边说,徐彔继续拔剑,同时处理伤口。
罗彬才注意到,其余那些血洞的确被止了血。
否则这种伤势,白纤的血早就流干了。
扭头看向院外。
安安静静,没有任何风吹草动。
不想等,可现在只能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