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之礼依旧瞪大眼,哑声道:“我乃南坪执勤隍司,不管是罗雍,还是何莲心,或亦你罗彬,都是我管辖之人,勾他的魂,轻而易举。”
“所以,我父亲的魂不在你手里?”
罗彬心又是一阵失重坠空感。
袁印信杀了罗雍。
掏心掏肺,剥皮做衣。
那时,他没有实力做什么,袁印信被拖进山顶洞口,他们也只能赶紧逃命。
现在学阴阳术越久,他也越发清楚,人死了不算结束,魂魄才是一切的根源。
有魂,想要命,不难。
难的是无魂。
他嘴角一阵讽刺的笑。
他太异想天开了啊。
袁印信杀人,怎么可能放走魂?
这黄之礼能有那么大的本事从袁印信手中勾魂?
真能勾出来,恐怕早就用来对付自己了。
“我再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“我母亲,可否能恢复正常?”
罗彬刀往里深压了一分,伤口出现,血在狂涌。
“弄清楚,是我给你一个机会!”黄之礼厉声开口:“你以为你在做什么?”
“我,黄之礼,他,吴镇清,我们是执勤城隍!”
“你已经犯下重罪了!”
“立马住手,这件事情,还有转圜的余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