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离一道魂出来而已,简直是小事一桩。”
“让我仔细看看,这司夜是何方鬼祟。”
徐彔抬手。
黑金蟾作势要跳上去。
他飞速缩手,还本能地甩了好几下。
“蟾兄,你别闹……”
“咱们可没这么大的缘分。”徐彔脸都稍稍发白。
黑金蟾却依旧衔着符,静静停留在落地的位置,没有将符吐出。
“嗯?”徐彔稍稍歪头。
“这样吗?”他像是反应过来。
从怀中取出一张符,以符压向黑金蟾口中的符,黑金蟾这才一动不动。
罗彬看明白了。
黑金蟾是怕徐彔直接拿下符纸,导致日巡出逃?
司夜活动于夜晚,日巡则是白昼。
否则,黑金蟾明知道自己会毒死人,又怎么会故意碰徐彔?这其实是提醒。
很快,徐彔取下符,他仔仔细细地观察。
“魂体被镇出来的符,不能算符了,也是魂本身,能实质化,日巡和司夜不愧是阴司,级别不低。”
“白日鬼行,还是比较特殊的,咦……”
徐彔正掐破手指,一滴血滴在了符上。
血顷刻间被吸收,闪过一抹黑。
“黑色……瘟癀……地气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