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彔踩了一脚,再在地上拧一圈,抬腿,只能瞧见一点微脏的脚印。
“行,干干净净了,白天烧的,和符一起湮灭,游魂都剩不下,你给他打成魂飞魄散,还能有游魂呢。”
“吃点儿喝点儿,去休息吧罗先生,晚上我叫你。”徐彔手在腰间拍了拍,似是掸掉身上灰尘。
说困意,罗彬其实没有,他更在意的是能否将母亲魂魄完整无恙地取出。
只是人不可能不休息。
随便对付了几口徐彔买的吃食,罗彬才回自己房间。
躺下后,阳光恰好全部照射在他身上。
那股熨烫感,更不停地涤荡走身上的阴寒。
闭眼,罗彬沉沉睡去。
这一觉,罗彬睡得很舒服。
怎么形容呢,像是做了一个梦,有人温柔地抚触他太阳穴,并轻轻揉捏,使得他精神极度放松。
如兰的香气,清淡而又典雅,让心境也变得更平静。
一声长长的吐息,是罗彬睡得更沉,更香了。
如葱的十指,轻轻抬起,敲打着太阳穴,随后顺着往下,按压在罗彬的耳垂后方。
罗彬,压根不是做梦。
在其床畔,多了一个人。
白纤!
此刻白纤身上穿着一件白色长裙。
她的道袍早已千疮百孔,沈东给每个人都新买了衣裳。
白裙说不上太精致,胜在白纤本身的气质极佳。
这不仅仅是原先道士的气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