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中,老闫头站在一张椅子上,身体摇摇晃晃,房梁上悬挂下来一条绳索,他手攥着绳套,脑袋正在往里钻,整张脸都是悲观而又绝望。
“操!”徐彔爆了一句粗口。
老闫头是稍稍扭了一下头,脸上的情绪只是绝望更多一丝。
他双腿一蹬,椅子倒下,他身体正要下坠。
罗彬眼疾手快,拔出腰间柴刀,甩手掷出!
一声闷响,老闫头摔倒在地上,哎哟痛哼。
柴刀钉在墙上,尾端还在轻颤。
徐彔快步上前,一把将老闫头从地上提起来。
“我亲大爷,你搞什么啊,上什么吊?知不知道,吊死鬼死相很难看,自杀的人当不了人的,得当畜生。”徐彔语气很急。
老闫头还是一副绝望脸,眼中只剩下死灰。
他嘴唇嗡动,哆嗦挤出来断断续续的话。
“完了……囡囡没了……没了啊……”
“什么?”徐彔声调陡然拔高。
“不可能!”罗彬心头更猛地一窒。
闫囡,是针对白巍的关键!
还有至关重要的一点,他们离开的时候,闫囡脸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死相。
否则他一定会做出相应的处理。
怎么可能上山下山这短暂的半天,闫囡就死了?
院子里的确出了事情,不然也不会这么多脚印。
老闫头的绝望,死灰,又成了一片惨然,他忽然疯了一样挣脱开徐彔,跑到墙根处,一手抄起镰刀,一手拿起锄头。
“赔命!”